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东南大学信息科学与工程学院人才培养科研创新纪实

从实验室到星辰大海:东南大学信息科学与工程学院的创新育人“源代码”

你可能会问,一所工程学院的“科研创新”到底意味着什么?是发了几篇论文,还是拿了多少奖项?我常年在东大信息学院的教学楼下看过往的学生——他们背着双肩包,脚步匆匆,但眼神里有一种不太一样的光。这种光,比技术更多一层温度,比好奇更多一份沉静。作为一个在这里观察了十几年的人,我愿意用我的笔记,带你看看这座实验室里真正发生的事。

让“试错”成为成长的必修课

本科二年级,周逸凡就闯进了微波实验室。说实话,刚进去那会儿连仪器上的英文缩写都认不全——这不是夸张。带他的导师后来告诉我,这孩子第一次焊接电路板,把一块价值两万块的测试板烧了三次。换了其他地方,学生可能早就被调去“打杂”或者“做文档”了。但在信息学院,老师递过来的是第四块板子,说了一句让我记到现在的话:“电路板坏了可以再焊,的勇气烧没了就难找了。”

2026年学院的内部统计里,有一个数据让我格外留意:本科生早期参与科研项目的比例已经达到78%,而其中超过六成的学生在第一次实验中“犯过错”。学院没有把这些错误当成学生的污点,相反,它们被系统性地整理成案例库——你犯过的错,会被匿名化处理后变成下一届学生的“预警手册”。

陈思远就是在这种氛围里成长起来的一个典型。他大二就加入了移动通信国家重点实验室,研究方向是太赫兹通信。这个领域说实话,连很多博士都觉得头大。他在2025年年底发表的一篇关于太赫兹波束成形的论文,被业内一位教授评价为“重新定义了低损耗传输的边界”。但我更想说的是另一件事:在那篇论文发表之前,陈思远做了整整十七个月的仿真——其中三分之二的时间,他得到的都是“失败”或者“不理想”的结果。他大二的那段经历,后来成了学院“试错日志”里的经典案例。

如果你问我,东南大学信息学院的人才培养密码是什么?我会说,它不在于让每个学生都变成“正确”的机器,而是给了他们一个可以把错误变成台阶的生态系统。

跨界融合:当通信工程师拿起手术刀

今年春天,学院的一个研究生团队做了一个让很多人意外的项目:用无线信号感知技术辅助脑卒中患者的康复评估。你可能觉得奇怪——通信学院的实验室,怎么和医学挂上钩了?

项目发起人叫林雨桐,她在2025年选修了一门“信息与生物医学交叉”课程。这门课不是传统的讲座式——老师会直接把学生带到中大医院的康复科,让他们观察真实的临床场景。林雨桐看到医生评估患者手指恢复程度时,只能靠手工测量和主观判断,误差很大,效率也低。

她当时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:能不能用雷达回波信号捕捉手指微小的颤动?

这个想法说出来容易被当作“天方夜谭”——雷达信号通常用来探测数十米外的目标,用来感知几厘米内的手指活动,等于要求一台挖掘机去绣花。但学院没有泼她的冷水,反而支持她组建了跨学科小组:电子系的人做信号处理,计算机系的人写算法模型,医学院的学生负责临床验证。经过九个月的迭代,他们开发出一套原型系统,在2026年年初的测试中,评估手指活动度的准确率达到了92.7%。

有意思的是,这个项目的成功不在于技术本身有多尖端,而在于学院愿意让一个工科生去触摸医学的边界。林雨桐后来说过一句话:“我以前觉得通信就是建基站、调信号,现在才知道,信息的尽头是人的感受。”

这也是信息学院的独特之处——它不把学生禁锢在“专业”的高墙里。通信、电子、计算机、人工智能……这些不是不同的赛道,而是同一个工具包里的不同工具。学生拿起的不再是单一零件,而是一整套可以解决真实世界难题的系统思维。

从实验室到产业:创新闭环的一公里

2025年的秋天,华为南京研究所来了几个特殊的访客——他们是东南大学信息学院研三的学生,带来了一块不起眼的芯片原型。这块芯片解决的是5G基站能耗过高的问题。团队用了十八个月时间,把功率放大器的效率提升了11%。

你可能会说,11%听起来不多。但如果一个基站每天消耗上千瓦时电力,11%就意味着每年能为一个中等城市节省数百万度电。

项目负责人吴宇轩告诉我一个细节:他们的原始设计在实验室里表现完美,但一装到真实基站上,温度一上来,性能就大幅波动。“实验室里的数据和现实之间的距离,比我们想象的大得多。”学院专门为此开设了“工程验证”环节——每个课题必须经过至少两次现场测试,才能真正结题。他们的芯片最终在2026年2月了华为的商用测试,即将进入量产阶段。

这件事让我想到学院一直强调的一个理念:科研成果如果不能走出实验室,就只是一堆漂亮的数字。2026年学院公布的数据显示,过去三年里,超过40%的学生课题直接来自于企业真实需求,其中17项成果已经实现了产业化落地。这种“从产业中来,到产业中去”的闭环,让学生的研究不再悬浮在论文里,而是实实在在地扎进了泥土。

在不确定中寻找确定性

写到这里,你可能会问:这所学院到底在培养什么样的人?

我见过凌晨三点还在调参的学生,也见过因为一个创新想法被导师驳斥后重新站起来的学生。他们不是天才,不是神童,而是一群在技术的高原上不停向上攀登的人。信息学院的育人理念,不是在流水线上生产“标准件”,而是给每一个独特的灵魂提供生长所需要的土壤、空气和水。

2026年,学院毕业生的平均起薪比全国同类专业高出37%,但这只是数字。更重要的是,超过九成的毕业生在离校前表示,他们觉得自己在这里“被看见”了——被教授看见,被同伴看见,被那个名为“创新”的可能性看见。

当你走进四牌楼校区那座灰色的实验室大楼,你会看到走廊里贴着密密麻麻的纸条,上面是学生随手写的想法、公式或问号。这些纸条很少被清理。学院的一位老教授跟我说:“每一个问号,都可能是未来的答案。”而在这个充满噪音和不确定的时代,东南大学信息学院选择做的事很简单:安静地,持续地,把问号变成方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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