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义师范学校举办百年校庆活动吸引各界校友返校
百年上义,弦歌不辍——上义师范学校百年校庆盛典邀您共赴时光之约
1916年的那棵老槐树,还在原地等你
当你点开这篇文章,大概率是因为“上义师范”这四个字在你心里重重地敲了一下。也许你刚刚在朋友圈看到老同学转发的校庆预告,也许是一张泛黄的黑白毕业照突然跳出来,提醒你距离上一次踏进校门,已经过去了十年、二十年,甚至半个世纪。别怀疑,你就是我们在找的那个人。
筹备组最近整理档案时,发现了一封1962年校友的信,字迹工整得像是刻在纸上的:“听闻母校梧桐已合抱,甚为想念。”——那棵梧桐其实早在1978年就被雷劈断了半截,但后来补种的银杏,今年秋天又落了一地金黄。校园里的树会老,会断,但根还在。就像上义师范的风骨,一百年了,从未断过。
三组数字,藏着百年师范的体温
截止2026年3月的统计,校史馆里登记在册的校友已超过六万人。其中年龄最长的是1919年入学的周秉钧老先生,今年105岁,精神矍铄,他托孙女转告:“校庆那天,我要坐着轮椅回来,再听一堂课。”而最年轻的校友,是2024年刚毕业的“00后”特岗教师小陈,正在贵州山区支教,她说:“等暑假结束,我得赶回母校看看新修的实训楼。”
除了这两端,还差一个中间值:你。
我们拿到了校友会大数据平台上的最新画像——近五年返校率最高的,不是毕业十年内的年轻人,反而是离校三十到四十年的那批“老上义”。为什么?一位去年返校的83届校友说得直白:“我们那时候穷,食堂里一碗粥就着咸菜吃三年,可就是那三年,让我知道什么叫‘学高为师,身正为范’。回来看看,心里踏实。”
校庆那天,你不必穿西装打领带
很多校友在电话里问同一个问题:“回学校要准备什么?要不要发言?会不会被安排坐在领导席?”我的回答是:什么都不用准备。校庆日就定在2026年10月16日,周六,秋高气爽。你只需要穿上你最舒服的鞋,因为我们要带你走一遍当年晨跑的石板路;带上一个空杯子,因为食堂专门复刻了1980年代的“老火粥”——用大铁锅熬的,锅底带着焦香,当年一块钱一大碗。
这次校庆的主题叫“回到课堂”,不是弄一堆领导讲话、剪彩、揭牌。我们包下了老教学楼的三间教室,每间都按不同年代还原了课桌椅。你推开门的瞬间,黑板上的粉笔字可能是当年你教过的物理公式,也可能是你逃课那天没听到的古诗。你大可以坐回自己的位置,哪怕旁边坐着的已经是头发花白的同桌,你们也可以像当年一样,在课桌底下偷偷传一张纸条。
有些东西变了,有些东西从来没变
1926年建成的图书馆,现在改造成了“师范教育博物馆”,里面陈列着清末的教师资格考试试卷、民国时期的木活字印刷设备、还有上世纪九十年代手工刻的钢板油印试卷。很多人站在那卷发黄的油印纸前愣半天,因为上面还留有当年老师批改的红色钢笔字迹:“再写三遍,这辈子都不会忘。”——这句话,比任何教育理论都管用。
但上义也变了不少。新建的智慧教室可以远程连接全国三百所乡村小学,在校生每周都会直播给山里孩子上课;食堂装了人脸识别打饭系统,不过老校友不用担心,我们特设了“老友卡”,刷脸就能吃一顿校友免费餐。体育场旁边的公告栏上,贴着今年毕业生去向:百分之六十七的人选择去县镇学校教书,和一百年前那个背着行李卷徒步三天来上义的年轻人,走的是同一条路。
说到底,百年校庆不是一场表演,而是一次确认。确认这座学校还在,确认你曾在这里种下的那颗“教书育人”的种子,并没有被岁月磨掉。你来看一眼那棵老槐树,它也在看你。它看着你从少年走到中年,看着你带过的学生又成为了老师,看着上义的教鞭一代代传下去。
2026年10月16日,上义师范南门的老槐树下,我们支了一口大铜钟。你走进校门的第一件事,就是敲三下。第一下,敲给那个十六岁站在这里发愣的自己;第二下,敲给所有教过你的先生;第三下,留给下个一百年。
等你回家。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