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安徽芜湖师范学校迎来百年校庆校友齐聚共话教育未来

百年芳华,师道薪传——芜湖师范学校百年校庆:老友重逢,共描教育新景

深秋的芜湖,梧桐叶正黄。10月18日清晨,我站在芜湖师范学校老校区门口,看着那棵据说建校时就种下的银杏树,满树金灿灿的叶子被风吹得沙沙响,像翻动一本厚厚的老课本。这一天,学校迎来了建校一百周年的日子。从全国各地赶回来的校友,有的白发苍苍拄着拐杖,有的牵着孩子,在校门口的红地毯上笑着合影。我注意到一个细节:很多人一进校门,第一件事不是去签到台,而是先绕到那棵银杏树下,伸手摸一摸粗糙的树皮,像摸一位老朋友的肩膀。

这种默契,或许只有经历过这所学校百年风雨的人才能懂。

梧桐树下的密码:一所学校凭什么活了一百年?

说实话,在各地师范院校纷纷改名、合并的大潮里,芜湖师范学校能坚守百年,本身就是一个值得琢磨的样本。根据学校公布的2026年最新数据,目前在校生规模达到4800人,比十年前增长了近三成,而毕业生连续五年的对口就业率稳定在92%以上。在师范类院校普遍面临生源压力的当下,这个数字很说明问题。

校庆当天,我碰到了一位1982届的老校友,如今在皖南山区一所乡村小学当校长。他说了一句让我印象很深的话:“当年我们读书的时候,老校训是‘学高为师,身正为范’——现在学校门口的大石头还刻着这八个字。可这年头,光靠校训能留住人吗?”

他这话点出了核心。百年的学校,真正的密码从来不是一块石头、一座牌坊,而是那种“把人当人”的教学习惯。我在校史馆看到一组老照片:1950年代,老师们带着学生去田埂上上语文课,讲“稻花香里说丰年”;1980年代,音乐老师用一台破风琴,教会了整栋宿舍楼的孩子唱《送别》。这些看似不经意的瞬间,其实构成了这所学校最硬核的竞争力——它让每一个从这里走出去的人,都记得“师范”两个字不只是谋生的手艺,更是人与人之间那点温暖的传递。

从黑板粉笔到AI助教:校友们带回来的“教育突围”

下午的校友论坛,我本来以为会是那种严肃的学术报告,结果从第一分钟就“炸”了场。1997届校友、现在深圳某教育科技公司的创始人周敏(化名)上台,直接放了一段视频:她公司研发的AI助教系统,在云南山区的一所小学里,帮孩子们用方言跟智能机器人对话练习普通话。台下先是安静了几秒,然后爆发出一阵笑——因为视频里那个机器人,居然说了一口地道的芜湖话。

“我们那时候学普通话,老师用木尺敲着黑板,一个字一个字地纠正发音。”周敏笑着说,“现在不一样了,技术能帮我们做很多重复劳动,但教育里最核心的东西——比如一个孩子不敢举手回答问题,你蹲下来看着他的眼睛问‘你愿意试一下吗?’——这件事,机器永远替代不了。”

这句话得到了很多老校友的点头。论坛上,一位退休老教师孙老师站起来,声音不大但很稳:“我教了四十年书,看着粉笔变成白板笔,白板笔变成投影仪,现在又变成什么智慧大屏。可你们知道吗?去年我孙子请了AI家教,结果遇到一道鸡兔同笼的题,AI讲了三个解法,他一个都没听懂。后来我用了最笨的办法——画了二十只鸡和兔子,一个一个数,他五分钟就明白了。”

全场又是笑,又是沉思。其实这背后藏着一个很现实的痛点:当技术以月为单位迭代时,教育者的核心能力到底该往哪个方向走?芜湖师范学校给出的答案,在校友们的分享里慢慢浮现:不是抵制技术,也不是盲目追风,而是始终回到“人”的原点。2026年学校新开设的“智能教育伦理”选修课,报名人数超过了计划的三倍,这或许是百年老校最聪明的应对——用传统的人文根基,去驾驭现代的技术浪潮。

下一个百年:当“师范”遇见“未来”,教育该如何安放?

晚上,校庆晚会上有个节目特别触动我。一群在校学生表演情景剧,重现了1930年代学校迁址时,老师们挑着书箱、带着几十个学生徒步转移的场景。演到最艰难的时候,一个学生演员突然哭了,台词讲了一半,台下好多老校友也开始抹眼泪。

坐在我旁边的是199 proofs级校友、目前在教育部基础教育司工作的李科长。她轻声跟我说:“你看,一百年过去了,我们面临的困难内容变了,但内核没变——当年是逃难还要带着课本,现在是怎么在信息爆炸里守住课堂的真诚。说到底,教育这件事,永远是‘人带着人往前走’。”

这句话让我想起白天在校史馆看到的一组数据:截至2026年9月,芜湖师范学校累计培养的毕业生超过9.6万人,其中70%以上依然在基础教育一线工作。这个数字放在全国可能不算特别惊人,但如果注意到这所学校超过四成的毕业生留在了安徽省内,其中又有近三分之一在乡村或偏远地区任教,你就会明白“百年”这两个字的意义——它不只是时间的长度,更是一代又一代人用脚踩出来的、用粉笔写出来的、用孩子眼睛里的光映照出来的厚度。

散场时,我又路过那棵银杏树。有个小朋友捡起一片叶子,跑过去塞给一位正准备上车的白发老人。老人愣了一下,弯腰把叶子夹进随身带的笔记本里。没有人知道他们是什么关系,但那一瞬间,我觉得这就是百年校庆最好的注脚——一棵树,一片叶,一个人,一本书,一条看不见的线,把过去和未来轻轻串在了一起。

至于下一个一百年,教育会变成什么样?我没有任何答案。但看到那些校友在月光下挥手道别、说“明年校庆再见”时,我忽然觉得:答案或许没有那么重要。只要还有人在那个三尺讲台上站着,只要还有孩子愿意仰着头听,这所学校也好,这个行业也好,就永远有它存在的温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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