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安徽师范大学赵平教授荣获国家级教学成果一等奖

从课堂到领奖台:安徽师范大学赵平教授荣获国家级教学成果一等奖

教育圈里有个不成文的说法:国家级教学成果一等奖,比拿国家自然科学奖还难。因为它评的不是一篇论文、一项专利,而是实实在在改变了多少个课堂、影响了多少届学生。当安徽师范大学赵平教授的名字出现在2022年国家级教学成果奖获奖名单上时,我作为同校教师,第一反应不是“恭喜”,而是“终于”——这份奖,他等了整整十五年。

一场“静悄悄”的教学革命

赵平教授的成果叫“师范生教学能力立体化培养模式”。听起来像学术术语,拆开看就明白:他做的事,就是让师范生还没走上讲台,就已经“当过三年老师”。别的学校还在让学生对着空教室试讲时,他已经在芜湖市三十多所中小学建立了“双师课堂”——师范生每周固定时间走进真实课堂,不是听课,而是真上阵。老教师坐后面,学生站前面,课后立刻复盘。这种“沉浸式实战”最早被同行质疑:太冒险,万一讲砸了,孩子学业怎么办?

赵平不反驳,只是默默积累数据。2026年最新统计显示,经他模式培养的师范生,入职第一年教学能力达标率93.7%,比传统模式高出整整21个百分点。数据不会骗人,可真正打动评委的,是他那套“动态反馈系统”——每节课后,中小学的孩子们会给实习老师打分,不是打“满意度”,而是写“我希望老师在哪一步停下来让我先思考”。这些来自九岁孩子的建议,被赵平编成教材,反哺给下一届师范生。教和学,就这样闭环了。

数据背后的硬核实力

有人问:一个教学成果奖,凭什么比科研奖还稀罕?看看数字就懂了。2022年国家级教学成果奖(高等教育)共颁发571项,其中一等奖仅55项,获奖率不到0.6%。赵平教授申报的《基于“知行合一”理念的师范生教学能力培养体系构建与实践》,在初审阶段就面临全国232所师范院校的竞争。评审标准极其苛刻:必须提供至少三轮完整的教学改革周期数据,每一轮至少覆盖500名学生,并且要有第三方评价机构的独立评估。

赵平团队提交的材料里,有一组对比让我印象深刻。2018届毕业生中,接受传统培养的实习老师,首次上课平均会出现6.2次“课堂中断”(学生举手提问、纪律问题、知识点解释不清等);而2023届经过新模式培养的实习生,这个数字降到1.8次。更关键的是,中断后重新聚焦课堂的时间,从平均4分钟缩短到45秒。这些细节,外行看热闹,内行看门道——教学能力的本质,就是处理“意外”的能力。赵平用十五年,把意外变成了常规。

从“教”到“学”的范式转变

我听过赵平最朴素的一段话:“以前我们总说‘教什么、怎么教’,现在得问‘学生怎么学才会’。这不是文字游戏,是根本思路的转换。”他办公室里贴着一张图,是芜湖一所小学四年级学生画的“理想老师”——长着翅膀,手里拿着戒尺,但翅膀上挂着棒棒糖。赵平把这张图复印了上百份,发给每一届师范生。他说:“学生想要的老师,既是约束者也是奖励者,但前提是你得飞得起来。”

正是这种“用孩子的视角看教育”的思维,让他设计的微格教学课彻底变了味。传统的微格课,师范生对着镜头录十分钟视频,自己回看找毛病。赵平改成“双盲互评”:两个不认识的学生互相看对方的模拟授课视频,必须在三分钟内写出三个优点和一个改进建议,然后面对面辩论。起初教室里吵成一片,后来慢慢安静了——因为每个人都被尖锐但真诚的反馈击中过。2026年内部调研显示,经历过这种互评的师范生,在真实课堂上接受学生质疑的容忍度,比对照组高出47%。他们学会了听,而不仅仅是讲。

获奖当天,赵平在朋友圈只发了四个字:“继续干活。”我知道他说的是实话。因为他手里还有一套“乡村教师赋能计划”的草案,打算把芜湖模式移植到皖北农村学校。国家级教学成果一等奖只是起点,不是终点。对真正想改变教育的人来说,奖状挂墙上那天,就是下一个十五年倒计时开始的那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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