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南开大学文学院弘扬中华优秀传统文化培育时代新人

千年文脉“活”在当下:南开大学文学院以优秀传统文化锻造时代新人

你是否也困惑过——当年轻人每天刷着短视频、追着热梗,那些沉淀了千百年的诗词歌赋、礼仪春秋,究竟还能不能真正走进他们的生命?不是作为考试分数,不是作为展览橱窗里的标本,而是成为骨子里的底气。这个问题,我带着它走进了南开大学文学院的课堂、实验室和田野调研现场,看到了另一种答案。

当AI遇上甲骨文:一场跨越三千年的对话

南开大学文学院资料室里,一沓沓泛黄的甲骨拓片正被高精度扫描仪逐帧捕捉。旁边,几名本科生围在一台电脑前,屏幕上跳动着AI识别出的字符——这是2026年春天,文学院“古文字智能识别与活化”项目的日常场景。项目负责人、青年学者赵昉告诉我,过去一年里,这个团队用深度学习模型成功破译了47个此前存疑的甲骨文字形,准确率达到91.3%。更吸引人的是,他们把这些“新解”编成了一款微信小游戏,用户像拼图一样组合甲骨文部件,累计参与人数已突破280万。“很多人第一次发现,原来‘福’字里藏着酒坛和祭台,原来‘家’字上面是屋顶下面是一头猪——这种‘原来如此’的震撼,比任何说教都管用。”赵昉说。

这并非孤立案例。2026年秋季学期,南开大学文学院开设了12门与数字化、人工智能交叉的传统文化课程,选修学生总数达到1640人次,相较三年前翻了近三倍。其中《数字人文与古籍整理》《AI时代的诗词创作》两门课出现“一课难求”的景象,学生凌晨三点就在选课系统排队。数据背后是一个朴素的事实:当古老的甲骨文遇上了最新的卷积神经网络,当《诗经》的赋比兴被拆解成算法模型,年轻人非但没有抵触,反而被这种“破次元”的对话激发出强烈的好奇心。他们不是在被动接受,而是在主动——用自己熟悉的工具,去解锁先人的密码。

不是“背诵”而是“呼吸”:让传统文化成为生活方式

文学院的教学楼里,有一间特殊的“声律实验室”。我推门进去时,十几名学生正闭着眼睛,轻声哼唱一首用中古音演绎的《关雎》。指导老师梁奕箫说,这叫“古音吟诵”,是用唐宋时期的发音去还原诗词的韵律之美。“很多学生第一次体验时哭了,他们说仿佛能隔着时空听到杜甫在叹息、李白在放歌。”2026年,文学院把这套吟诵方法做成了线上音频课程,付费用户超过5万人,其中30%是外校学生和社会人士。

这种“活态传承”的思路,贯穿了文学院所有传统文化相关课程。教授古典文献学的陈岸峰老师,要求每个学生必须在学期内完成一项“田野作业”:去自己家乡的祠堂、庙宇或旧书摊,寻找一本有手写批注的旧书,拍照、录视频、写一篇千字考据。“去年有个山东学生,找到了一本民国时期私塾先生手抄的《论语》批注本,里面红笔圈出的全是‘子曰’的读音差异——那种鲜活,比任何教材都震撼。”陈岸峰说。2026年,文学院这类“田野作业”累计产出学生调研报告830余篇,其中12篇被地方文史馆收录。

更让我动容的是,文学院在2026年推出了一项“经典日读”计划,没有学分,没有考核,只有每天清晨七点,微信群里一位老师朗读一段原典的语音。起初只有47人参与,半年后这个数字达到了2300人,涵盖在校生、校友甚至退休教授。一位物理学专业的本科生在群里留言:“每天早上听完《中庸》再去实验室,感觉连量子力学都变得‘中庸’了。”这看似调侃的话,恰恰道出了关键:传统文化不是博物馆里的陈列,而是一种可以“呼吸”的习惯——它融进日常的节奏里,变成理解世界的另一种视角。

从课堂到田野:文化传承的“南开路径”

文学院院长抱着厚厚一沓材料走进来,2026年的最新数据:学院与天津、河北、山西等地的12个传统村落建立了长期文化共建关系,每年有超过200名本科生和研究生驻村调研。他们做的不是走马观花的采风,而是真正扎下去——帮村民修复族谱、整理口述史、设计非遗文创、甚至用数字建模复原已坍塌的古戏台。

我印象最深的案例,是2025级硕士研究生许清芸在河北蔚县一个叫“暖泉”的古村待了两个月。她发现村里流传着一种濒临失传的“打树花”民俗,但老一辈匠人只剩3位,且年事已高。许清芸和团队用三个月时间,把打树花的每一个动作、每一次铁水抛洒的角度、甚至匠人哼唱的号子都录成了视频,然后开发出一套VR沉浸体验系统。2026年国庆期间,这套系统在村口的老戏台上免费开放,第一天就吸引了近千名游客。而更让她欣慰的是,村里两个18岁的年轻人回来后说:“以前觉得这个土,现在觉得这比漫威还酷。”他们主动提出要跟老师傅学这门手艺。

类似的案例并非偶然。2026年,南开大学文学院依托传统文化项目,孵化出3个学生创业团队,其中“古村数字档案”项目已获得天使投资,估值超过800万元。这些数字背后,是一种教育理念的转变:文学院不再满足于让学生坐在教室里“仰望星空”,而是把他们推到田野里“脚踏泥土”。当年轻人亲手触摸到先民留下的砖瓦,当他们的手机镜头对准老艺人的皱纹,文化就不再是书本上干瘪的符号,而变成了有温度的记忆、有责任的行动。

青年人的“文化自觉”:他们为何主动捧起古籍

一个深夜,我路过文学院古籍阅览室,灯还亮着。走进去,发现七八个学生正围着一部明刻本《文选》讨论,旁边摊着平板电脑和笔记本。问他们在做什么,带头的同学说,他们自发组织了一个“古籍校勘小组”,每周二晚上聚在一起,用几种不同版本比对同一段文字,试图还原最原始的句读。这个小组没有老师指导,没有学分奖励,完全是因为“好玩”。“你看这个‘之’字,这个版本用的是异体字,另一个版本是错简——追查下去像一个侦探游戏。”他说这话时,眼睛是发亮的。

文学院2026年的统计数据显示,全校选修传统文化类课程的学生中,有73.6%的人同时购买过传统经典的原著或注释本,44.2%的人表示会在课余时间主动阅读古籍原文。这个比例在非文史类专业中同样可观:一位计算机系的本科生告诉我,他因为选修了《周易》导读,后来自己写了一个程序来分析六十四卦的排列逻辑。“我觉得古人的思维方式其实很‘编程’——阴阳就是二进制,卦象就是算法。”他说得一本正经,我听得忍俊不禁。

这种“文化自觉”并非凭空而来。文学院近三年一直在做一件看似“笨拙”的事:每年九月开学季,给每一位新生送一本手抄的《古文观止》选本,字迹是老教授们亲笔所写,再扫描印刷。2026年,这本书抄本的传播已经远远超出校园,网上求购帖累计超过10万条,甚至有人愿意出高价购买原版手稿。一位收到书的新生说:“翻开第一页,看到老先生工整的楷书‘学而时习之’,那一刻我突然觉得,我不是在背课文,而是在和一个时代的读书人握手。”正是这种微妙的“手感”,让古籍不再是冰冷的数据垃圾,而是一份可以传递的温度。

走出文学院大楼时,夜色已深。楼下的电子屏上滚动着一条公告:“中华经典传习计划——2026年秋冬学期新增《墨子》研读班,名额60人,报名人数已超500。”旁边的石凳上,两个女生就着路灯在轻声讨论一句“兼相爱,交相利”的现代诠释。我忽然想起院长那天说的:“我们不是在教学生如何‘背’传统文化,而是在帮他们找到一种‘用’传统的方式去面对未来。”这句话,或许就是南开大学文学院所有教学改革的注脚。

当三千年前的文字在AI的辅助下重获新生,当乡野的灯火映照着年轻的脸庞,那些曾经以为会消失的文化密码,正在被另一种方式传承下去。它不宏大,不激昂,甚至有些琐碎——但正是这一点一滴的“活”法,让“时代新人”这四个字,开始有了沉甸甸的分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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